随、唐两县孤悬于衡山之西,虽然西有大洪山、南有陪尾山屏护,但在秦军泰山压顶的攻势下必然会最终失去。斗于雉对这一结果早有预料,他本以为还能太平个十几二十年,却没想到这一日因为熊荆而提前到。
在普通楚人眼里,熊荆是上天降给楚人的圣王,可在老公族眼里,熊荆完完全全是楚国的祸害。从他成为太子的第一日起就一直在给楚国惹祸,先是郢都之叛,再是江邑之战、城阳之战,然后是清水之战,紧接着是陈郢、平舆之战。
除江邑之战、平舆之战,其余战役楚国全都胜利,可楚国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存粮几乎耗尽,费金已逾十万,战死和病死的士卒几近十万。如今秦军领八十万大军再攻楚国,即便楚国侥幸又胜了,但又要战死多少人,又要失去多少城邑?
这是很多老公族的看法,这也是他们此前支持阳文君,拒绝出兵、出粮勤王的最终原因。只是事已至此,埋怨已经无用。秦灭天下之势二十多前长平之战结束后就已显现,之所以拖延到现在,不过是因为秦国君王接连夭亡,而今秦王即位已有十年并开始亲政,灭六国而一天下当在这一二十年间。
楚国得益于地理,或可苟活到最后。可早死、晚死,结果一样是死。越晚阻止秦人,楚国独存的可能性就越小。既然大王愿意弥合王族与老公族之间的裂痕,重建信任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彼此猜忌,斗氏愿意投桃报李,哪怕牺牲了唐县也在所不惜。
斗于雉语惊四座,随县县尹穆伯寻脸色
第二十九章 移民(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