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彼等不勤王之罪?”纪沮君算是冷静一些,语气中少一些埋怨。
“为何?”鲁阳君苦笑。“鏖战三年,高府积谷都已吃光;鏖战三年,大府金银都已用尽;鏖战三年,士卒皆已疲惫。可战事不止、秦军未退,要想止战只能再战,再打垮秦人方能罢战。不赦免彼等又能如何?”
“高府谷尽,然粮秣有齐国输入;大府金尽,然造府日进斗金;士卒疲惫,但我楚师以少胜多,连败秦军。这”纪沮君还是不解,他不管县邑已有很多年。
“齐国输运的只是军粮,你可知如今大市粮价几何?”鲁阳君反问。“造府确是日进斗金,然金多而无粮,总不能人人食爰金吧?士卒确能再战,可要是楚军败了全军尽墨,当如何?”
鲁阳君反问下,纪沮君无言以对。鲁阳君说罢再道:“大王并非不体恤你等,可你等平日又作何事?去岁要你等报建私卒,你等建否?去岁要你等自请去江东开荒,你等请否?”
“我等”封君们个个哑言,这两件事都曾倡议过,可郢都这么舒服,谁舍得跑去江东蛮夷之地开荒立邦?蝮蛇蓁蓁、雄虺九首,江东蛮夷雕题黑齿,得人肉以祀,以骨为醢,那地方想想就全身发毛;建私卒则要人,自己虽然衣食无忧,但为了省钱,府里只有隶臣和下人,养那么多甲士,自己还能剩下几个钱?
“明年起,”鲁阳君直言相告道:“大王将不再发你等之谷禄。”
“啊!”封君们几欲跌倒,他们冲上拽着鲁阳君的袖子,道:“岂能
第二十六章 嫁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