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对秦军,唯有全军皆着钜甲、皆持钜矛,方可与秦人一战。”
管由并非荆党,他这样一个不是荆党的人忽然垂泪,顿时惹得人人落泪。项燕的头一直是上扬的,只等众将退走,他才低头擦了擦早已湿润的眼睛,叹道:“天不佑楚矣!”
“大王薨落,郢都这几日已然大乱,听闻阳文君使人聚于路门,要立悍王子为王。”项鹊说起了郢都的事情。“他也讯数封,请兄即刻率军入郢助悍王子即位。”
“阳文君,无耻之徒也。”项燕听到阳文君这三个字就一阵不悦。
“然阳文君言,若助悍王子即位,必以兄为大司马。”大司马三字让项燕目光一怔。他确实很想成为楚国的大司马,然而项氏并非公族,仅是卿族,朝中又未经营,大司马之职是永远轮不上的。那一日大司马府会议上说起将之楚军,他竟然一无所知。
“郢都此时仅有王卒五千,大军若至,悍王子必然即位。”项鹊知道兄长抱负,因而再道。“国一日不可无君,战事未毕,确应早立新君。不如此,他日悍王子立,阳文君若记恨,项氏不幸也。”
“项氏不与无耻之徒为伍。”项燕不是不想做大司马,可三年种种故事,让他对阳文君为人非常鄙夷。“且大王已封我为项伯,新王即位又能如何?”
“唉!”项鹊看向兄长,不得不再次提醒:“项伯之封,仅三世而止。兄可见那廉颇,他亦是封君,还曾任赵国守相,如今客死他国,不得归葬”
“阳文君又许
第九十九章 薨落3(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