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大梁呀,嘿呦;多使力啊,嘿呦”芍陂造船厂,烟囱冒出黑色的烟雾与蒸房泄出的白色蒸汽在交错,雾蒙蒙中,光着上身的力夫呼喊着号子,鼓着劲把一根旧梁抬到船台的龙骨墩上。
他们正喊,船台不远处突然又擂起了鼓,轰隆隆的声音大作,‘哗!’一艘大翼从滑道滑入芍陂,激起一片巨大的水花,舟首猛沉入水中后又马上浮了起,整艘大翼最终荡漾在春水中,吓的几只鸭子张着翅膀在水面上嘎嘎嘎疾行。
“你!你!还有你!”很威严的声音,这是去年休学入王卒的陆蟜发。不比逯杲,没有成为誉士的他只能苦哈哈在军营训练新兵。“你等为何不听号令?”
军营就在造船厂斜对面,大翼下水的时候,景肥、景缺几个大学生一时走神,居然被他这个小学生抓住了。兰台学宫不大,景肥景缺陆蟜以前是见过的,看到他们自然是一呆,但终究经过军旅生涯的磨练,陆蟜的错愕很快就转成严肃。
“学友”景肥也认得陆蟜,可惜叫不出名字。景缺察言观色,知道这个曾经的小学生不会放过自己,只答道:“我等有错,请官长责罚。”
“大声些!”陆蟜脸贴着脸瞪着景缺,口水喷到他脸上他是有样学样,王卒当初是怎么训练他的,他现在就怎么训练景氏私卒。
“我等有错,请官长责罚!”景缺几个大声喊道,口水又喷过。
“你等要看,我便让你等看!”陆蟜抹了把脸,“你等三人出列。向前进!进!进!进!”
第九十三章 左转(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