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若敖氏先祖?”展笃捧着宝剑对着独行客的背影大喊。“县公闻你现于郢都,已在郢途中”
独行客越走越远,展笃最后看到他的背影闪入人潮汹涌的南门不见。他没看的是,步入南门的独行客已是涕泪满面,两侧行人全都怪异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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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备,放!”沙哑的嗓子、赤红的眼睛、满是污迹的甲胄。陈郢王城砲兵阵地,砲长庄季正高呼放砲。他刚刚喊完‘放’,远处便传停止射击的命令,这个声音同样沙哑:“大王有令,停止射击!大王有令,停止射击!”
“停射击。”庄季失声了。楚军退入王城后,再也没有湖泽保护,已是四面接地,因此砲兵很多时候需要移动阵地。投石机重达五六万楚斤,每一次转移阵地都要了砲兵的老命,庄季的嗓子就是这样喊哑的。
“停击!”他又喊了一句,还是失声。好在其他砲长都在喊停止射击,如此转盘才停止了转动,盘内三个力卒已经累得没有力气爬出,只趴在盘里头喘气。
此时阵地已位于城墙后方四十步,如此射程才能达到最远。这并不是一个安全的位置,城外敌军的箭矢不时越过城头,落在阵地上。城外敌卒攻城时震天的喊叫也透过城墙传了进。
退入王城已有十数日,城外的嘶喊从就没有停止过。没有浸城的秦魏大军再次使用轮换战术,昼夜不停的蚁附,不予城内守军任何喘息之机。正因如此,庄季不解大王为何下令停止射击。这绝不是节约砲弹的时候,身后砲弹有的是,
第八十九章 杀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