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县卒撤出城头,不让他们守夜。奈何越是看不见越容易瞎想,城中的士卒居然暗传某段某段城墙已经塌了。
越是危急越是要镇定,这是廉颇对熊荆的教导。但是心怀愧疚的廉颇某日巡城,看到城下一片汪洋居然当即晕倒。主将病重的消息更让士卒惊慌。好在熊荆还在,陈郢的主心骨还在,每每见到熊荆巡视,士卒的目光更加期盼热切。
“城外仍无灯火应?”陈郢正寝,巡视完毕的熊荆问向众将。此时他不再穿那件血红色的韦弁服,而是身着铮亮的钜甲铁胄,他比两年前强壮了许多、结实了许多。
“禀大王,城外毫无应。”飞讯官很年轻,他们多是公族识字的子弟。“臣以为”
飞讯官欲言又止,熊荆扫了他一眼,问道:“以为如何?”
“臣以为秦军骑军已经屏绝城周四十里之地,故无讯卒能见城上所发讯息。”飞讯官答道。这是他的推测,但半个月都不见城外讯,只能是这种情况。
“臣愿杀出重围,传讯于郢都。”骑将妫景和项稚对视一眼,异口而同声。
“敬告大王,臣亦愿意乘舟告讯于郢都。”舟师将军红牼不甘落后,他觉得舟师离鸿沟更近,只要舟楫入了鸿沟,那城内的讯息就能传至郢都。
“如何告于郢都?”熊荆没看妫景项稚,只看红牼。
“遣冒突乘夜便可。”红牼答道。“东城门离鸿沟仅四五里,两里之外仍有湖水。湖通鸿沟,冒突吃水浅,只要入湖,便可设法行之鸿沟
第八十四章 不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