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愁的落魄公族,现在就是楚国的上执圭,他真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怎么,你不要?”妫景僵在那里半天不动,熊荆于是趣问了一句。
“哈哈”封爵就在瓮城之内进行,为得是让四周的士卒都能看见。熊荆如此一问,士卒们当即哈哈大笑,他们虽然是旁观者,可也是见证者。
“臣不敢。”妫景赶紧趋步上,双手接过玉玦,后退后再揖。
“军中自有黄金屋,军中自有颜如玉。”站于瓮城之中,熊荆环视周遭。童声虽细,可清澈动听,更何况封侯之人就在眼前。但谁也未料到,他接下的话更让士卒疯狂。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晴天霹雳般的问题,连廉颇也屏住呼吸,注视着被士卒簇拥围住的单薄身影。
“无有!勇信者贵。”熊荆看着周围的士兵,在他们的疑惑中断然大喝。
没有喝彩、只有越越炙热的眸子;没有欢呼,只有越越粗砺的喘息。
“何谓勇?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猛虎趋于后而心不惊,刀山火海,死不旋踵。君子生平仅卒一次,小人死前已亡无数,是故贵人首当为勇。不勇者,皆小人也!”
以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语气,熊荆定义了勇,他再说信:“何谓信?行其诺、爱其家、守其职、忠其君、死其国,若有,可谓有信;无有,虽勇亦不成贵。
楚国勋贵,皆勇信之士;勇信之士,皆楚国勋贵”
*
“
第七十八章 勇信者贵(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