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匆匆拜访自己的原因。“可是忧心大王尽废县吏?”
明不说暗话,成亭直言道:“然也。大王车裂陈壁,又使人提废县吏之议,此”
“呵呵。”阳文君笑出了声。“陈县之事,县公接惊,废县吏之议,吏吏皆怒。然,大王行朝国人之政,你等怒又如何?郢都有国人,县邑也有国人,县吏去而国人重,如何不为?”
阳文君的话说到了点子上,朝国人之政已经把县公们的底子抽空,商贾豪右、士人强民,个个都想做国人。真的废了县吏、架空县公,那整个县就是他们为王。没有这些人的支持,县公县吏想怒也怒不起。
成亭脸色数变,他向阳文君三顿首,后揖道:“请阳文君教我等,息公必有厚报。”
“大王行事,素果决,我一太宰又能如何?”阳文君收敛笑容,发出一声感叹。
“若淮上、汝水、颖水各县邑皆推君为令尹”成亭抛出自己的厚报,如是说道。“如何?”
“大王有三不议,最后一议便是令尹十年内不议。你莫忘了。”阳文君提醒。
“若我等行使鹤之计,可乎?”成亭又道。使鹤二字他是重读,阳文君目光猛然一滞。成亭见此毫不避让,双方对视中,周围空气好似凝固,只有后寝传的女子娇笑声和彼此的心跳。
“县公这是何意?”阳文君压抑着心跳,声音变得冷峻
“县公只求自保,君身为太宰,请君相助。”去年景骅谋反之前阳文君曾于各县游说,之后又
第六十四章 拜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