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起,而县吏则赶紧帮陈壁止血。
“你去报于大王,就说陈壁自刖双足,有言进于大王。”刖刑之后,木易嘱咐正令。
“陈壁自刖双足进言?”正寝里,熊荆正在阅览新编的楚史,不想正令报,说陈壁要进言。
“然也。”正令拜道。“陈壁曾为楚臣,今自刖双足而进言,请大王一闻其言。”
“我若是不见呢?”车裂将死之人,熊荆想不通身为大王的自己为何要听他说话。
“大王,”左史轻声道。“此次以案问罪,陈郢之人或有不服者”
“不服?”熊荆哑然,左史则连连点头。以纵火案拿下陈兼是既定之策,这是审案,更是政争。陈郢陈兼经营数十年,早已根深蒂固。
“既如此,不佞便听听陈壁有何遗言?”熊荆笑道。正令揖后正欲退出,他放下楚史初稿,又道:“慢!陈壁之言只言于不佞,不如不佞亲往大廷。”
“大王亲去?”正令极为吃惊,当即劝阻道:“刑场血腥之地,大王怎可亲至?”
“战场也是血腥之地,我也亲至。”熊荆毫不在乎,他在乎的是陈壁这个将死之人刖了双足想对自己说什么。说他无辜?不可能;说不能废了陈兼县尹之职,很有可能。可他凭什么让自己不废掉陈兼这个县尹呢?
带着这样的问题熊荆下正寝出茅门,他行至大廷之前,正令已快步相告,大廷之上,所有人都伏拜,包括没有了双足的陈壁。
“你欲进何言?”华盖
第六十一章 必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