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楚这种军国大事的,真要说实话,小丫头说不定会跑去曲台宫向大王求情。
他只能骗着她道:“大王伐楚并非祖太后唆使,是、是魏相子季,是他要大王伐楚的。此人上次伐楚不成被魏王打入大牢,不断求人相告大王,游说大王伐楚。大王后不知为何被他说动了,也就伐楚了。”
“子季?”眼睛已经哭肿的芈玹点点头,她还在流泪,看向熊启:“他为何这般坏?”
“天下列国,以魏人最坏。这魏国,又以魏国的相邦最坏。”熊启继续编瞎话,“为求苟存,魏王只能让相邦去做坏事,一旦不对,便只有推到相邦头上。”
“季叔,秦国秦国就能不伐楚吗?”芈玹已经不哭了,只是在不断抽噎,她见过子季,虽然当时子季对她很客气,可那人确实不像是个正人君子。
“大王既然应了魏人之诺,又怎能出尔反尔?便是大王要退兵,魏人也不会退兵啊。”熊启说着,妻子已闻讯出了,他赶紧道:“夫人、夫人”
只有女人才能劝慰女人,熊启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抛给妻子后,人也到了华阳宫。这时候芈棘的九鬟仙髻已经盘好了,头上好像顶着一座高大的宝山,她安坐在蒻席上用着早膳,早膳用完了,才让尚吾请他进去。
“玹丫头去了你处?”芈棘喝着母国送的清茶,轻轻问了一句。
“然也。”熊启点头道:“我哄她说伐楚是魏国相邦的主意。哎”
熊启撇了芈棘一眼,一些话他也不敢明说,
第五十九章 为何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