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激烈的将领,晋祝便是其中之一。“楚国数十年未与我魏国相攻伐,我若击杀楚王,两国必成大仇,此非我魏国之福也。”
“然也。击杀楚王,绝非我魏国之福。”一干将领频频点头。魏国绝非以前的魏国,现在的国势只能用苟延残喘形容。且楚国舟师所向披靡,真击杀了楚王,大梁必成最前线。
“不伐楚,秦人攻我;伐楚,楚人日后也攻我。”子季颓然箕坐于席上:“他日之事诸君又何必多虑?过一日得一日罢了。”
“报!”西城中门城楼,魏将蔺角正在观战,传令的军吏上前却没有说话。
“相邦有何事告之本将?”蔺角奇怪军吏的举动,他从未见过拿着羽檄不说话的传令兵。
“相邦要将军撤出陈城。”军吏说道,见蔺角瞪过,他又道:“此秦人之命也。”
“秦人之命,与本将何干?”蔺角喝道,他不接那只羽檄,吩咐左右道:“斩了。”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军吏大骇,手中羽檄扔在地上,但还是被甲士拖了出去,凄厉地惨叫一声后,再无半点声息。
“将军,此事若被相邦所知”蔺角杀了传令的军吏,左右皆是不安。谁都知道相邦子季是秦人的一条狗,大王也拿他无可奈何,不尊其令必会被其报复。
“知又如何?”蔺角反问道:“我魏人血战拿下城池,凭何要听秦人的军令?传令毛将军,命其速速击杀当面之敌,若在拖延,本将定斩不饶。”
第五十七章 攻城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