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还赐金赐帛,又直言自己已上策郢都自呈其罪,请大王责罚;而对两千多未死的乡民,则使其居于一处,以防备秦间魏间为名,将他们严加看管,不说出城,就是出坊都不行。
当然,事情终有泄露的一天,可若战后事情再传至郢都,自己守城有功大王也不好责罚,就怕这些人此时就跑去郢都大闹,那这个县公的位置无论如何也保不住了。
‘嗵嗵嗵嗵……’陈不可的率领下,千名县卒紧急奔向东城水门,码头舟舫上,蓝钟正在向陈且、江谡两人道别,两人的身侧,站着一个头戴帻巾、形容枯槁的老者。
“到了郢都,其他人皆不可信,唯大王可信。陈兼、陈不可若得知你等赴郢,必飞讯至郢都使人设法相阻。”蓝钟叮嘱着。“这段时日郢都正启外朝、朝国人,你二人是誉士,大可护送老丈直入大廷;若郢都外朝未开,你等便带老丈入王宫茅门,路门外有一悬鼓,名曰路鼓,此鼓四面,旁有鼓槌,有大冤者可击之。此鼓一响,后寝震动,大王若在王宫,当立现。”
“我记得那面鼓。”嘴上只有一圈绒毛的江谡儿时读过几天书,去年腊祭又入宫赴宴,比陈且这个佣夫知道的多一些。
“记住了便好。”蓝钟笑着点点头,他又看向陈且,“伤无碍吧?”
“无碍,行舟更无碍。”陈且大腿上还绑着绷带,他看着东城上的县卒和战旗,面无表情。“陈兼、陈不可残民至此,又欺哄大王,我等便是死,也要将老丈送至郢都,面呈大王。”
第五十章 水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