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郦且,还有许许多多谋士。每个人想法都不一样,淖狡最近看了一份伐魏的策画。
“不可不可。”鲁阳君知道敖改这份策画,他很早就看过,只是完全是否决态度。“若行此策,必将魏国推向秦国,且我与秦国接壤,秦国伐赵,我救赵国可。秦人伐我,赵国救我否?”
“非也,此时魏国已心向秦国,既如此,又焉何担心会把魏国推向秦国?”淖狡反问。他之前的观点与鲁阳君一样,可这次魏借道予秦伐楚彻底改变了他的观点。“与其大梁被魏人借给秦人,不如我国拿下大梁。”
“赵人呢?”淖狡只回答了一个问题,鲁阳君再问:“若秦国伐我,赵人救我否?”
“魏国借道于秦,魏国已非我屏障。非赵人救不救我,实乃秦国伐不伐我。”淖狡道。“策画我已送于陈郢,一切有大王定夺吧。”
淖狡说的这份伐魏策画正在熊荆手上。魏国是楚国的屏障,是一道长墙,伐魏就是拆墙。初看这份计划时,熊荆以为这个叫敖改的谋士疯了,可细细看再结合实际,又觉得未必疯了。
魏国很强大么?不是,魏国很弱,弱到举国五尺至六十,也不到五十万男子,真正可以一战的士卒不足二十五万,因此它既要臣服秦国、又要顾及赵国,还要转環楚国。
既然魏国不强大?那秦国为何不先伐魏?
担心把魏国推向楚国?担心一旦进攻天下中枢,各国会群起而攻之,再度合纵?担心楚赵两国一南一北牵制自己?或者秦
第三十三章 离陈(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