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卒超出计划表提前拿下了莒城,秦魏联军直到今日也没有进攻。陈郢本已紧张的气氛因为两场胜利不免变得轻松起。这几日熊荆晨昏都教习芈玹骑马,或许是这样的亲密让她敢逾越君臣之礼,这一日的晨间,两人嬉笑之余她忽然道:“王弟为何不能好好说话?”
“好好说话?”熊荆刚讲完一个笑话,这几日他依旧如牛负重,唯独与芈玹相处时有些快乐。
“然也。”芈玹笑着的时候眼睛好似弯月,眸子黑亮黑亮。因为骑在马上,裙下的袴高提了上去,足衣上的小腿雪一般白。“誉士杀人非不死也,然否?”
芈玹一直在熊荆身边,一些文甚至是她在起草,因而她知道很多旁人不知道的东西,比如修改后的誉士制度。根本不是誉士杀人不死,而是两套行政体系,犹如秦国的少府和相邦府。
难得快乐的时候,她偏偏提起公事,熊荆笑意散去,道:“誉士杀人死与不死就那么重要?”
“恩。恩。恩。”她孩子气的点头,“我以为王弟是天下最好的王,最好的王必会善待自己的子民。誉士杀人而不死,不公也。王弟只是”一些机密的话她略过了,“玹媭虽不知王弟为何要如此安排,然玹媭深,信王弟终会给庶民予公允。”
“公允?”芈玹一口一个玹媭,自称起了姐姐,熊荆再度笑了,这时候他很想点上一支烟了,奈何没有。
“对呀,公允。为何天下总有那么多不公?为何有人锦衣玉食,有人却食不果腹?有人绫罗绸缎
第二十六章 变法(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