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时至!晏时至!”魏王身后的寺人大叫。晏时日已上三竿,秦楚两国舟师约战的时间就是晏时,奇怪的是秦国舟师一早就在北面列阵,楚师到现在还不见踪影。
“晏时了,晏时了。”魏增以王者之尊占了城北一大块码头,大梁城的官吏、贵人紧随其后,占了更大一块码头,几十万城中庶民自然也不想错过这场舟师之战,各家各户带着干粮,把鸿沟西侧的沟岸挤得满满当当。听闻已是晏时,一些人当即哀叫起:“那楚国人怎还不?不我可就输惨了。”
“早知道老子就押秦国。”有人愤道。斗鸡是六国常有的赌局,而今秦楚两国各出百艘战舟于大梁厮杀,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赌局了,任谁也无法作弊。
“谁押秦国我剁了谁!”一个粗旷的声音,紧接更多人附和:“然也。谁押秦国胜就剁了谁。”
“民心可用啊。”白宜摇着一把楚扇,被一大帮门客家仆簇拥着,听闻众人之语,他笑着说了一句。三晋确实被秦国打怕了,可三晋地庶民没有一个不恨秦国。
“楚人不会不了吧?”猗赞压的也是楚国胜,他最担心的就是楚国不应战。
“以楚王的英武,怎会不。”白宜笑道,虽说楚国发行三十万金国债一事受阻,秦国又要伐楚,可他依然看好楚国——魏王几年前也很英武,可魏王显然没有楚王的能耐。
白宜深信楚国舟师必无疑,但沟岸上越越多押楚国胜,希望楚国人能痛歼秦人的庶民开始不耐烦,他们个个大叫起,一时
第十七章 彩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