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已经摆在所有人面前,树倒猢狲散,想活命那就合作,同舟共济度过难关。什么大同、什么为公,朝国人可不是为了实现这个的,更不是为了拯救苦逼屁苠人家投对了胎,作对了事,岂能因为一堆竹简而颠覆现实。即便是那什么复国、共和、民族精神,以熊荆心中最深处的想法,也不过是场忽悠。
“那便请大王诛杀臣下。”蒙正禽身上流着先祖的是岂患无君之血,熊荆不过是狠狠地怼了他天下为公、世界大同的理想,他就要可耻的自绝于大王、自绝于楚国。
“杀你?”熊荆笑道,“不佞为何要无故杀不佞的臣子?不,我知道,你不是不佞的臣子,你只是楚国的臣子。”
“大王曰:欲诛天下为公者。臣便是,请大王诛臣。”蒙正禽强项坚持,并未辩驳自己是大王的臣子还是楚国的臣子。
“我为何要杀你?”熊荆道,说罢话正题:“使钱买简之事,既然王昭上说了不可使钱买简,你大可捕人,然朝国人之政乃楚国国政,必要推行,下月末,郢都需开外朝。退下吧!”
和熊荆对视一眼后,蒙正禽退下了。他走后,左右史也被熊荆挥退,芈玹责怪道:“上善若水,你为何就不能与人好好说话,非要诛杀这个诛杀那个。”
母亲因为是赵女,一些事情不能对母亲说的,长姜是亲近熊荆非常明白后世为何有那么多君王喜欢用太监,可他不在身边,唯有身为文吏、出身秦国的芈玹可以说说话。芈玹说的对,熊荆苦笑道:“我忍不住。”
第十一章 左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