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若不担心我去大梁,秦侯就能猜到我不去大梁。一旦如此,就坏了大事。”
假装这种事情赵妃懂,赵妃笑道:“母后记住了就是。”
“不行不行,不能笑。”熊荆假装去大梁观战,好掩饰王卒北上沐水即将伐齐的动作,作战部郦且的意思是最好连太后一并隐瞒,因为知己司判断宫中有秦侯,但熊荆还是说了。“今日母后晚间就要大怒,说我不孝。”
“好,母后记住了。”赵妃点头。“你一走母后就大怒。”
“再有……”熊荆想了想,好一会才道:“悍弟弟和李妃,母后一定要使人看住,若孩儿…若孩儿没有回……”
“荆儿!”赵妃忽然把熊荆紧紧抱入了怀里,仿佛儿子此时就会不见一般。
“母后!”熊荆从她怀里挣扎出,“秦魏乃二五耦,秦人伐楚必伐陈郢,陈郢乃我楚国大门,由此顺水而下,数日即可至郢都。城阳不能失,陈郢更不能失。
母后说过,我是父王嫡子,重振大楚当仁不让,焉能借故避之?若人人如此,国何以为国?’又说,王侯全社稷、战而身死、卒胜民治,何俱有之?’”
熊荆对赵妃顿首以拜,最后道:“秦人伐我,身为楚王,自当战而身死。我如身死,请母后立悍弟为王,然后重用淖狡、昭黍等人,他们知道如何做楚国才能社稷不灭……”
“荆儿!”看着未龀的儿子像男人那般向自己告别,赵妃开始嘤嘤的哭,但她不敢哭得太响,以免被人听见。
第八章 安排(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