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王,你告之,就说”盟誓完毕,中牟城中的食宴再次开始,熊启借着如厕的空隙,正交代身边的亲信。“你就说,西风雨。”
“君上放心,此话邕笠必定带到。”邕笠接过熊启手上的信物,又默念‘西风雨’三字,他虽不解其意,但能感觉到这三个字的份量。“只是中牟至郢都”
“荆王不在郢都,而在陈县。你连夜出城”熊启还未说完,便闻有人在呼喊‘丞相’他赶忙出厕,故作威严的问道:“何事?”
“大王觅丞相不见,特命老奴请。”寺人谄笑着,对熊启连连鞠躬。
“我这便去。”熊启不愠不怒,毫无表情。狡兔死而走狗烹。王弟曾说过:灭赵之后,自己必如吕不韦那般去职。他说对了,只是赵国未灭,秦王就要烹了自己赵王送吕不韦通赵的信后,吕不韦彻底完了。既然吕不韦已经完了,那自己还有什么用?
还有那齐人茅焦,秦王明明已经下令‘敢以太后事谏者,戮而杀之’,已连杀二十七名说客,没想到茅焦依然进谏,居然还说服了秦王。
真是‘说服’了秦王吗?此前二十七名说客一个比一个说的精彩,言辞一个比一个动人,秦王就是没被说服,茅焦那平寡之语反而把秦王‘说服’了,这怎么可能?
君王之心不可测。看着与赵王对饮的秦王政,熊启笑在脸上,冷在心头。
“大大王,臣以为,当今天下,最可惧者,荆也。”结结巴巴的韩使韩非在向秦王进谏。韩非文章传天下,秦王素爱其文
第七章 西风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