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
“赵王不奏瑟,欲轻大王乎?”昌平君熊启的瞪着赵偃。
“秦王不击缶,欲轻我赵国乎?”建信君反问道。
‘咣当’盛酒的缶被秦王政扫到了地上,他拍着几案,怒道:“为何不闻瑟音?”
缶砸在地上,就像砸在赵偃心里,他苦涩道:“寡人奏瑟便是、奏瑟便是。”
瑟早就准备好了,赵偃一说奏瑟傧者就送了上去,他不懂奏瑟,那瑟音奏的是高高低低、杂乱无比,然秦史依然写道:十年正月亥正,大王与赵王于中牟会饮,令赵王鼓瑟,赵王从之
“瑟艺太拙,止。”秦王政听得厌烦,令赵王止奏。他又道:“今日会盟,既为秦赵弥兵,那便取鸡狗马之血。”
弥兵才是本次会盟的目的,听闻秦王招人取鸡狗马之血,赵偃心中的委屈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很快,傧者便端血盆,秦王最先从定,他持玉誓道:“寡人今与赵王会盟弥兵,秦军不再攻伐赵国,若违此誓,若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