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楚人上了他们的当。
“大王,此史若出,鲁人必要抨击。”屈遂完全赞同熊荆的角度,可他顾及鲁人。
“那就不要以朝廷官方的名义出书,而以私人的名义出。”熊荆道。“难道我楚国就没有不喜周礼之人?举国都是儒生?”
“自然不是。”屈遂当即否认。楚国并不倡儒学,士大夫贵人学习周礼雅言诗经那是楚庄王之后的习惯,而非真信儒学。“臣明白了。”
“既是以私人的名义出书,秦楚之仇要写的深一些。张仪如何欺骗先君怀王、如果囚禁怀王、先君怀王如何宁死而不割地;还有,白起的身份隐去,他非我楚人公室之后,他是秦人大夫之后,鄢郢战时,秦人淹死楚人数十万众,对,他们还*****楚女,奸完杀了还吃其肉……”
熊荆是咬着牙说的,他还没有说完右史就道:“大王,并无此事啊!白起所部纪律严明,虽横夺民财,屠杀楚民,未曾奸楚女吃其肉啊。”
“这不是有和没有的问题,这是立场问题,懂吗?”熊荆被他打断很不耐烦。
“臣不懂。未有之事怎可杜撰?”右史连连摇头。
“我说有就有!”熊荆斥着,“这书又不要你编?我编!秦人杀楚人,掳起妻女,奸之后杀。杀完至于火堆之旁,烤熟便食。可怜我楚女,白日为秦人奸,夜晚却被烤了人排。白起此獠还最喜吃幼女之脑汁,他行军打仗,用脑无数,必要以童男童女脑汁补之……”
“大王何必如此?”最
第九十四章 国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