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遮遮掩掩说出,以求在史书上抹去,却被熊荆如此赤裸裸的说了出,他觉得自己心脏似乎要炸裂,当即顿首以拜。
“这些事《梼杌》上皆有记载,何需隐瞒?”熊荆说得左右两史连连点头,不想熊荆再道:“屈卿以此为耻,我倒以此为荣。”
“啊?!”一干人瞪看着熊荆,嘴巴几乎可以塞入鹅蛋。
“先君穆王之前,中国之人皆称我楚国蛮夷,但他们惧我楚国;先君庄王之后,中国之人皆夸我楚国,可又有多少人惧我楚国?”熊荆问道。“邓国极为重要,邓国国君邓侯与蔡国、郑国关系极为密切,不杀邓候而夺取国,我楚国如何向北扩张?息候的夫人若真的貌美动人,先君文王抢过有何不可?怪也只能怪息候守不住自己的女人。”
说到这里熊荆又笑,他忽然想起了一句名言,道:“这种事情,想一想都觉得兴奋。”
“大王?!”一干人全傻眼了,身后芈玹的小脸当即变得通红通红。
“我便观《梼杌》,只觉得我楚国自先君庄王后便失去了进去之心。武王、文王纵横开阖,何等快哉。其后学会了礼法,开始束手束脚,什么也施展不开。”熊荆不管众人色变,继续说自己看法。“还有郢都的贵族,学了中原的诗词歌赋,再无先祖的勇武。
弑君有何不对?我杀负刍可不是因为他弑君。楚国的王必要强者居之,怎么可能让一只羊坐在狼的位置上?一头狼领着一群羊,肯定能打赢一只羊领的一群狼……”
“大
第九十四章 国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