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知是谁带头,一片片全跪了下。一干鲁地官员涕泪交加,高叫道:“大王,贤王也!”
孔子有教无类已经是天下颂扬,大王要‘不分男女、八岁而学’,他们只能是跪下了。
“众卿免礼,不佞话还未说完。”熊荆脸上并无喜色,他要教的可不是酸儒、孔子那一套东西,这不过是速成教育,而非贵族的博雅教育。“鲁人自当教习雅言,宋人则教习宋语,夷人则教夷语、越人则教越语、楚人则教楚语。”
鲁地官员脸色开始大变,熊荆接着道:“童子所习之书,或选于非五经,或选于诸子,不一而足。书以外,尚有武、有数、有医,或有礼、或有射。”
“大王万万不可。”刚才感激流涕的鲁人现在又大义凛然的站了出。“宋人教宋语、夷人教夷语,越人教越语,此万万不可也!”
“为何不可?”熊荆不得不停下。
“天下书同文车同轨久矣,然各国纷乱,以至书不同轨不合。大王令夷人教夷语,夷人者,蛮夷也,不教其雅言,试问如何教化之?”
即便离得很远,熊荆也能闻到孟昭的酸腐之气,耐着性子听他说完,他才问道:“夷人有夷语,为何要教雅言?我楚人难道也要教雅言?”
“大王……”孟昭偷笑,“……大王说的也是雅言。”
“那我就说楚语。”熊荆也笑,但他的话音一变,已经是楚语。虽然不算很正宗,可正是楚语。“今后朝廷,楚臣说楚语、夷臣说夷语、越臣说越语、宋
第七十一章 庙见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