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之前把大王护送到中军的安全位置,后果将无法想象。
“大王”项超正要劝告,手快的妫景已经一鞭子利索的抽在那匹叫不服的小马身上。突遭击打,不服嘶叫一声,条件反射式的抬步狂奔,若不是熊荆夹紧了马鞍,抓住了缰绳,说不定已经被颠下马。
骑队忽然之间加速,奔向两千多米外的中军,而对面的秦军也在加速,投火之器的射程即便没有五百步也有四百步,若不能快速冲过这七百米的距离,荆人的火弹必要砸落在自己身上。
楚军漫长的军阵前,熊荆的骑队和秦军的步卒正在进行着一场事关生死胜败的奔驰竞赛。代表王者的旂旗没有在秦军冲上之前插在中军阵列后方的戎车上,楚军士气必大受影响,一些离得远的士卒如果看不到旂旗,甚至会以为大王为秦人所杀;若熊荆安全的退入阵内,那么五百步奔行的秦军甲士很可能气力不济,无以为战。
竞赛在阵前展开,楚军军阵后,从游阙分出去的左右两军各四万士卒同样在奔跑,他们必须以最快速度在两军之后再列四十行阵列,以防秦军击破之前单薄的纵深只有二十行军阵。十部待发投石机则装上了体积最小的铅弹,瞄准秦军缓缓推进的巢车虽然发射火弹能杀伤潮水般冲的秦军士卒,但击毁敌军的观测设备更可以保证己方阵列和战术意图不被窥知。
一切都匆匆忙忙、一切又是有条不紊。并没有站在巢车上指挥战斗的项燕迎着北风、听见投石机下的砲兵大喊‘放!’他心脏不由再次缩紧,攥紧拳头盯
第三十章 奔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