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军之帅到自己的军幕也要与麾下各师再做商议,等他们商议完毕,各师之将营又要召集各率、各旅、甚至是各卒商议,真要从上到下议完兵,恐怕得定昏以后、晨明之前。
“工尹大夫还有何事?”其他人都走了,工尹刀仍未走。
“项将军,你准允周文不让大王出营,这是何道理?”工尹刀是问罪的,中午之后在周文的挑唆下,大王就被禁足了。如此大逆不道,工尹刀想想就气愤。
“请问工尹大夫,大王虽幼,贤明否?”项燕不答反问。
“大王乃天纵之才”工尹刀答了开头就猜到项燕的逻辑,他跳开道:“纵为大王计,也不可失却君臣之礼。”
“工尹大夫,此战胜败恕难预料,今夜大王便将送至息县”周文和项燕商议的不是禁足,而是要趁夜先送熊荆三、四十里外的江邑,然后再送息县。
工尹刀冷汗顿时下了,他喃喃半响才道:“大王必然震怒。”
“我军若败,何惧大王之怒?我军若胜,臣愿受王者之怒。”项燕说完便是一揖,转出大幕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