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装,准备明日拔营,听闻此讯发自太子,项燕接都没接只让军司马彭宗先看。
“可是要我们等江东之师赴息再开拔?”项燕笑问。
“正是。”彭宗面色有些持重,“看词句非大司马府之人所写。”
“那又如何?”项燕反问。“大子需在期思行即位之礼,再已是七八日后,陈丐能守到哪个时候?再则,军中有个几岁大的大王,身边还有一堆大司马府的谋士,这战如何打?”
“四日后江东之师可至息。”彭宗把飞讯交给项燕,“从郢都行四百多里,其中还有一个即位之礼,却只用了十一日,不能算慢了。”
项燕终于看了几眼飞讯。确实,上面所词句与以往不同,可他还是不乐意与王者同行,省得那些近臣掣肘。“讯:城阳外城已破,内城将卒恐难坚守,正日夜以盼,燕不得不率军速速救之。讯报之事,幸得陆离镜之助,我军以飞讯传讯,不输秦人侦骑”
项燕说,旁边的文记录,待完他又嘱咐道:“此讯明日一早送至息县发出。”
“你这是故意抗令,我们这位新王必然不悦。”项燕嘱咐明日一早发讯的意思很明显是要造成既成事实,故彭宗有此一言。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项燕安坐,并不在乎新王的不悦。“我等与其顾虑新王的好恶,不如多想想蒙武的秦军,此次北上,他会如何?”
“必然是增兵,若能再将我军击败于江邑沂邑之间,我军再无救援城阳之可能。”彭宗想都不想
第二章 北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