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行军速度由每日三十里变成每日四十里出头,这样走了七天,终于抵达期思郊外。
“臣见过大子殿下。”军幕之内,除了大司马淖狡,尚有期思县尹妫瑕。这是他第一次见熊荆,虽说不敢无礼直视,但余光还是能看到熊荆的模样:白衣垂发,腰际悬剑。让他惊异的是身高和神情,太子根本不像几岁大的孩子,倒像是舞勺的少年。他不解几岁大的孩子怎会如此高大老成,难道真是天生禀赋、圣人降世?
妫瑕惊讶熊荆的身高,淖狡则吃惊熊荆下首坐着之人,此人须发皆白,正打着瞌睡,但粗圆的腰膀、利索的戎装又让人不敢轻辱。
妫瑕眼中的讶色,淖狡的吃惊熊荆一览无余,他微笑着给淖狡介绍身边这位老将:“此乃赵国之信平君,廉大将军。”老廉颇正在酣睡,熊荆不以为意道:“外面天寒地冻,大司马、妫公行辛苦,不佞请你们饮茶。”
热茶是待客之道,熊荆得体的言辞举动让妫公再次吃惊,要不是淖狡脸上无诧异之色,他都要以为正襟危坐的熊荆是一侏儒所扮,而非太子本人。
“敬告殿下,即位之礼已备,请殿下立赴期思就礼即位。”不用廉颇是怕得罪赵王,廉颇正因与赵王不和而流亡他国。淖狡本想相劝,可不好当面驳熊荆的面子,于是忍下。
“即位之礼应在数日后,我想两日后再赴期思。”熊荆对淖狡说着自己的安排。
“殿下,大军日行四十余里,两日后当在期思以东六十里外,即位之日当在百里之外
第二章 北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