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况只能看到他的头顶。
“回老师:确有不仁。”熊荆一副很受教的样子,只想早点下课。
“子荆为大子,日后必为君王,遇事当怀仁者之心。王者,仁眇天下,亦当义眇天下,亦当威眇天下,子荆知否?”荀况再道。
‘眇’就是高于的意思,儒家注重仁义不出意外,但提及‘威高于天下’,算是荀况的特色了。与孟轲的‘贵王贱霸’不同,荀况则认为‘义立而王,信立而霸’,等于是认可了霸道,而不再像孟子那般排斥霸道。
“回老师:学生知也。”熊荆头依旧低着,还是希望早些下课。
“即已知,可行否?”不知是否察觉出熊荆的心思,荀况就是不下课。
“请问老师,学生当行王道还是霸道?”熊荆抬起头,荀况垂垂老矣,但眼睛并不浑浊。
“子荆以为如何?”荀况忽然笑了。
‘……虽然我们不去寻求,但很难避免德意志的纷扰,这是真实的。德意志的未不在于普鲁士的自由主义,而在于强权。……当前的种种重大问题不是演说词与多数议决所能解决的——这正是1848年及1849年所犯的错误——要解决它只有用铁与血’
俾斯麦1862年铁与血的演讲辞突然在脑海里冒起,熊荆不自觉地默念,他的声音很小,以致荀况最后只听到‘……只有用铁与血’。
“老师,学生以为当世只可用霸道。”熊荆深吸口气,压抑住心中的激动。
“行
第八十九章 大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