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足下言:他日郢都乱,请将军坐视。”城尹府内,申雍低声告诉景骅之前商议的结果。
案几之侧,景骅不再是昔日那般意气风发,而是萎靡不振,眼里满是血丝。这几日他不断复盘江邑之战,越是复盘越是觉得秦军悍勇至极,破阵无可避免。
“我为何要坐视?”景骅死气沉沉的眼睛忽然闪出些光彩。“楚国今日如此,实乃不变法之故。要想变法,必依仗于新君,大子年幼,难担其职。”
“将军允了?!”事情的变化出乎意料,申雍认真的看着景骅,以确认他此话之真假。
“恩。”景骅丢下手里用作布阵的棋子。“然则王子足下必践其言,于楚国变法。”
景骅说话的时候并未看申雍,待说完见其不答,这才转头看向他问:“不可?”
“可、可。”申雍连连点头,心中波澜起伏,不知如何说阳文君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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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冰,水为之,而寒于水。木直中绳,輮以为轮,其曲中规。虽有槁暴,不复挺者,輮使之然也……”
东宫中廷,又一日的课业开始。劝学篇熊荆中学时便学过,有一段还是背咏重点,只是以前茫茫然不知的东西,只为考试的东西,现在读起却别有一种滋味:
劝学所说的是‘君子学不可以已’,并且,圣人也是学习而成圣的,所谓‘不学不成,尧学于君畴,舜学于务成昭,禹学于西王国’(《大略篇》)。然而,即使是圣人
第八十九章 大事(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