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荆就气,根本容不得人骑在它身上,之前是狂颠掀人,现在是撞墙,完全是同归于尽的性子。“我,我就不信骑不了它!”
熊荆说罢摇摇晃晃的站起,他踉跄几步,跑到那匹马前。马已经被圉童牵住了,它不断的打着响鼻,前胸的肌肉抽动着——撞墙它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前胸擦破了一块,血肉模糊的。
“去,去拿……”熊荆看见这头摔了自己N次的牲口就气,很想一刀剁了它。可这种恨意中又有一种共鸣,他觉得自己的性子和这匹马很相近:不愿意做的事情宁愿死也不做。现在两个同样性子的生物碰在一起,发生这样的事自然而然。
大概是感受到了熊荆的恨意,马儿律律直叫,扯得拉缰绳的圉童连连撤步。
“去找只兔子。”熊荆接过缰绳,打发圉童去寻兔子。
“兔子……”赶上的中厩尹看着熊荆不明所以,他不明白兔子和驯马有何关联。
兔子找了,颜色白的像马的肤色,熊荆将缰绳一丢,抓起兔子便走到马前。也不管马是否能听懂人话,他抽出剑大声道:“再撞墙、再掀我下马,这就是下场。”
熊荆的剑很小,可丝毫不妨碍它的锋利。剑锋削过,原本还在挣扎的小白兔变成两半,兔血不但溅了熊荆一身,还溅了马一脸。马儿再次律律狂叫,马头连甩,身子使劲往后,但这次是几个人扯着缰绳,它虽然挣扎,可怎么挣扎也动荡不得。
“大子驯马,马不从,数颠之,大子杀兔而骇马,马大惊……”
第八十八章 转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