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透了,可能是出汗出得太多,现在只感觉全身无力。
“将军,当速赏有功之人,以明军纪。”陈不可也大松了口气。“今日之胜亦当速报至大王,若淮水水路通畅,求大王再送些荆弩。”
“善。”陈丐深以为然。荆弩射逾三百步,这意味着日后秦人立阵当在三百步外。攻城的临车、冲车、运车全要从三百步外靠人力推过。若是城阳城头有一百具荆弩,秦人攻城定深受其阻。“将今日之胜速速用飞讯报于大王、大司马,再请些荆弩。”
荆弩的威力见过的人就没有不说好的,也没有那个将领不想多要些荆弩随军。然而荆弩不比水车,水车是只要有木头,想生产多少便可以生产多少,荆弩不同,制约荆弩产量的是牛筋。牛筋不是说有就有的,虽然几个月前在熊荆的建议下牛筋已被列为战略物资,并想办法从各国购入,但三晋、秦、齐等国多用牛耕,非祭祀不杀牛,牛筋不多且自己也要用,所获不大。
看过城阳城的讯报,大司马淖狡并未什么喜色反而有些动怒——荆弩的命中率和射程他早已有数,秦人初遇荆弩,自然猝不及防,没什么了不起的,他只是有点迁怒于陈丐为何没有趁秦人不备,用荆弩将秦人主将射杀,那才是真正的胜利,而不是什么衅鼓。
“项燕如何了,可有讯报?”淖狡看向自己的耳目,有些担心项燕。
“禀大司马,并无项将军之讯报。”耳目是淖狡本宗侄子淖齿,他负责收集整理讯报。“想……想项将军已至稷邑。”
第八十一章 接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