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的眼神,再加上为奸是重罪,他选择不言。
彭宗开始认为此人是什么也不知道的小吏,也就放弃问了,挥手道:“去吧,天明便可回家。”
“将军不杀我?”喜有些诧异,他不解为何楚军不需斩首记功。
“你非兵卒,为何要杀你?”彭宗也有些奇怪,不过他瞬间明白喜以为楚军也有秦军那样斩首升爵的律法,便道:“楚军非秦军,楚国也非秦国,此战即毕,已无须杀戮。去吧,早些回家见你父母妻子去,他们定日日念着你。”
不提父母还好,一提父母喜便全身一震,顿时回想起这几个时辰发生了什么。他先是颤抖、后是大泣,脸上扭曲着,凝噎道:“请将军杀我,不杀我……不杀我定累及父母妻子。”
“你这人?”彭宗拂袖。他是看在同为楚人的份上才和一个庶民如此和声说话,谁知这个庶民居然不识体统在自己面前啼哭。
“城中粮草辎重兵车俱焚,以仓律,我乃死罪。即便明查原委,亦是失职,累罪当赀三十八甲。”喜不愧是吏,熟记秦律,他犯了什么罪,需受什么刑瞬间一清二楚。
他急促的说了一通,又跪行至彭宗身前,一边泣哭一边想抓彭宗的衣服:“请将军杀我!杀我,我便无罪,家人也毋被官府收去、也毋需代刑。杀我,请将军杀我……”
“无礼!”彭宗还未说话,他身后的甲士便大喝,用殳把喜狠狠叉开。
“无妨。”彭宗厌弃的缩回自己的衣袖,他也想把喜赶出
第七十五章 义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