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的结果。“主君,现有一策可除大子。”
黄歇和楚王的交易朱观大致能猜到,在他看,这不过仅能保十数年富贵耳。唯有熊悍做了大王,主君才可保一世平安,现在机会却了。
“可除大子?”黄歇目光不再游离,他瞪了朱观一眼最后盯着李园,“你还嫌惹的事不多么?”
“小人不敢。”李园马上伏地,他蓄养死士别人不知黄歇怎会不知?好在事情终于转圜了过去,要不然他早就下狱处死。“小人已然悔过,再也不敢行大逆之事。”
“那今日”李园是李妃之兄,黄歇的痛苦在于明知李园犯下大逆之罪也不得不保住他,对他所做之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然,自己该如何辩白此事仅是李园所为,自己毫不知情?
“主君,”朱观见黄歇误解,立即打断。“非大逆之举,而是秦国索质。”
“秦国索质?”黄歇一怔,顿时明白过。自先君襄王起,楚国便有谴质入秦的惯例。当年,不正是自己与大王质于秦国吗?也因有这样一段经历,自己方有如今的权势和富贵。愣神间,黄歇不由想起二十多年前的往事、想起咸阳的质宫、想起了秦相范雎。
“主君,我国大子新立,秦国自会索质,秦使已在路上。”朱观忍了一会才说话,“大子荆一旦入秦,日后势不可返国,如此,国一日不可无君,主君当立悍王子为王。”
“正是。主君,入秦为质乃是先例,昭黍等人无可阻拦。”伏地的李园也使劲抬头说话,“既入秦,
第五十八章 三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