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无能那是抬举他们了,简直是白痴。“秦人难道无贪图金银之徒?”
“秦人自然贪利。”景骅难得点头。“信陵君曾言:‘秦人贪戾好利无信,不识礼义德行。苟有利,不顾亲戚兄弟’。然秦法严苛,一人有罪,当坐伍人,且夫妻亲友亦不能弃恶盖非,互相为隐。其受我金银之贿,只可掩埋野地而不得其用,故金银无用,用则事泄身死。”
“是这样。”熊荆像是明白了些什么。“若秦军伐我,夏邑、彭城能守则可复之,不能守,无以为救,洞庭郡势必失之,郡民唯有退入南海”
“正是如此。”景骅颔首。他本想再说一说淮北汝、颖设备之事,提醒君上早作准备,可转念一想此事太大,又与自己毫无关联,于是就忍下了。
“郢都城防若何?”熊荆看了一眼案角上的漏壶要见的人不少,每次觐见都有时间限制。“管由任城尹时,大市常有游侠为乱,今刺客横行,行刺我就罢了,若是行刺父王”
“殿下放心。臣必严明律法,以惩盗贼刺客。”景骅连忙道。
“如何做?”熊荆问。
“其一为严查籍传,驱迁有疑;其二是申明律法,非法必惩,其三,请殿下准臣于郢都行连坐之法,一家有罪,当坐十邻,如此方可人人相告,互不为隐,盗贼刺客无处藏身。”
“人人相告,互不为隐?”熊荆看向他,脸上全是讶然之色。
“正是。”景骅决然,揖礼而言。“此实为商君之法,秦行此法十年,秦
第四十七章 景骅3(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