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要费数万金。
“荆儿”熊元看向儿子,准备让他出面细说军校之事。
“唯。”熊荆答应着。“兰台学宫,是贵者之教。人人单寝、人人有仆、人人有车驾,耗费自然不菲。军校之学,行伍之教也。除餐餐食肉外,并无过多花费。学生无车驾、无奴仆、无寝房,唯衣食由下人奉之。一年不过五千金之费。”
“五千金之费?!”五千金是熊荆的估算数字,在熊荆看不多他还不知道楚国一年财政收入有多少,上次赏的一千金把他搞懵了。
“五千金太巨,黄歇无以为济。”黄歇头偏向一边,嘴翘了起。
“咳咳”熊元咳嗽,他也觉得五千金太多了,然后拿眼睛看了一下子莫。
子莫当即会意,他道:“令尹以为多少金可济?”
“若水车能使田亩多产,田税多于往年者可用之军校。”黄歇不上当,画了一个饼。
“去年田税几何?”熊荆上当了。
“去年”黄歇眼角悄悄一笑,故作沉吟道:“去年田税距两万金不远,就以两万金计。”
“两万金?”熊荆感觉有些不对,堂堂一国的农业税只有两万金。他记得父亲和黄歇达成的协议,大府每年结余拨付令尹府的钱就有一万六千金。这些钱还是王宫、王卒用剩的,怎么农税如此之少?
其实这既有他不懂先秦税收的原因,也有时代不同的原因。先秦税制,列国所收之税,田租是免不了的,这田租就是后世的农业税,
第三十四章 听朝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