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好的。
“足下何药需试?”昃离又问。
“柳树之汁液。”王宫有完善的饮食安全制度,所以熊荆如实相告。“适量饮之可解痛,亦可亦可缓心疾。”
“柳树之汁液?”上古时代,巫、医一体。昃离倒没有惊讶树汁治病,而是琢磨着柳树。想了一会,他摇头道:“小臣从未听说。足下如何知其可缓心疾?”
“生而知之。”熊荆不得不抛出这句咒语太多事情他解释不了,这话说得昃离直楞。“试药之后,我将先于父王饮之。不缓心疾,父王如何告祭太庙?”
昃离并不怀疑熊荆的孝心,他只是担心药汁本身。他道:“上古神农氏尝百草,可百草良莠混杂,神农氏数次不测。柳树是恶树,至阴至寒。大子乃国之储君,切不可以身犯险。”
楚王病入膏肓,命不久矣,熊荆是楚国太子、国之储君,昃离不得不劝。熊荆没想到柳树还有这样的名声,苦笑道:“无父王,无楚国。为大楚社稷,一定要治好父王心疾,哪怕缓一年也好。你不必再劝了,试验若成,我必先饮。”
“荆儿荆儿”昃离还想再劝,床榻上传熊元的声音,熊荆赶忙道:“孩儿在此。”一边说一遍过去。
睡时头发不冠,头发一散,熊元威严不再,一夜之间似乎老了二十岁。见儿子就在榻前,他笑道:“我梦见先王了。先王言大楚必兴。”
熊元的笑容让熊荆心中一酸。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也笑道:“欲
第三十章 先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