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去忙吧。不适立即相告。”大家神色正常,熊荆感觉自己太急了。
“唯。”葛还有其他寺人立即退下了。
“敢问足下,此为何药?”观曳一直在旁,他知道熊荆虽常有惊人之举,可绝非无的放矢。
“这是”熊荆本想如实相告,可转念一想:父亲答应黄歇大府每年拨付令尹府一万六千金,这是大府每年结余之款,给了令尹府自己就是个穷光蛋国君。阿司匹林是药,可以卖钱的。
望气术士说的没错,熊荆就是商贾之氛,想到钱,‘柳树皮’三字到了他嘴边也被他吞了下去。他道:“此王家之秘,不可外传。”
此话说完他想到帮忙剥树皮的那些寺人,又对身边的葛道:“吩咐下去,此药不可外传。”
“臣告退。”熊荆直言不告,观曳讪笑,且试药不是一天能试出的,他只好告退。
“子曳稍等。”刚才用横杆称取药剂的时候,熊荆再次想起楚国的度量衡无法和他熟知的后世度量衡换算,这非常不适,好在他这段时间在学宫已经想到了办法。
“我想做一个”熊荆比划着,很是词不达意,最后他只好拿起刚才称重的那根横杆,“一杆,中空,其上端有透明可窥之水晶管,此端密封,此端开口”
随着比划,观曳很快就懂了熊荆的意思。他笑道:“大子足下可召工尹相问”
“我召他会?”熊荆有些狐疑,那什么工尹刀,他好像是黄歇的人。
“足下为
第二十九章 试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