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
熊荆一边说,鶡冠子一边笑:这个弟子大局观强,缺的仅仅是兵法历练,假以时日,必为天下雄主。他就这么微笑着听熊荆说完,这才道:“子荆曾说泛海之舟长逾二十丈,御风而行,一日可行千里。”
“是。”熊荆点头,他要造的海船长度超过五十米,顺风顺流航速或可达十节,这样一天就是四百四十公里,楚国的里不到五百米,帆船多者日行千里,少则也有六百。
“御风之船为我楚国之独有,齐国全然不知。若以船载万余甲士由海至安陵若何?”
“老师,”鶡冠子如此一问,熊荆还真有些呆。安陵在青岛港以西,大概的位置是后世的胶南灵山卫,靠近齐国防御楚国而建筑的齐长城。
鶡冠子不知道弟子内心的变化,他指着地图再问:“我问你,楚国灭鲁,却止于穆陵关下,为何?”
“大军未动,粮草先行。我楚国灭鲁,依靠泗水、沂水和沐水,泗水源于梁父山之南,已无路北进;穆陵关则扼守沂水、沐水,攻齐必破穆陵关不可。”熊荆答道。
“然也。”鶡冠子笑,“以陆路攻齐,非破穆陵关不可,故齐国以重兵设于此。但子荆你造海船,攻齐当海开一面,若能夺安陵,齐人腹背受敌,穆陵关必破。秦国虽不愿楚赵灭齐,可假如我速战,齐亡于旦夕,必无从可救,再不济,齐国当为我之盟而非秦之虐。”
熊荆又呆了,自己这个便宜师傅太想当然了吧。
鶡冠子照旧不知道弟子
第二十一章 天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