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黑石多杂质,炼制前需炼焦,以焦炼铁,辅以”
文绉绉的语言难以表达熊荆所知的冶炼技术,他忆一下才道:“以焦炼铁,可出精钢。”
自己这个徒弟对器物几乎无所不知,见怪不怪的鶡冠子颔首:“铁虽为金,可性脆易裂,故称其为恶金,它只可作农具,难以为兵器。子荆所谓钢是何物?”
上古无钢字,熊荆只好道:“钢,钜也。精铁百炼而得,铸剑,可吹毛断发。”
钜的本意就是大刚,一说钜鶡冠子就明白了,他问道:“子荆懂炼钜之术?”
又想了一遍炼铁知识,熊荆点头道:“略懂。”说完他又有些不放心,反问道:“我楚国难道没有炼铁之工匠?我所知之炼铁,恐与他们所知没有太多不同。”
“天下炼铁之术,本以我楚国和燕国为善,所谓‘宛钜铁矛,惨如蜂虿’,说的正是我楚国之钜铁,然钜铁出于宛,宛地已为秦所并。旧郢一战,工匠横死甚多,十不存三。今之造府,多为铸客。”鶡冠子语气带着深深的遗憾,他可是亲眼目睹两个强国被秦人打残的。
“老师,何为铸客?”熊荆不解。
“铸客即他国工匠,贪金银之利,入我楚国造府。”鶡冠子解释道。“列国皆重百工,入楚之工匠,仅为他国三等,可三等工匠也能做我楚国的冶师。”或许是要加深熊荆的印象,鶡冠子指着几案上的熏炉说道:“子荆寝房当有熏炉,那是旧郢所铸,此炉则是大王所赐,与你寝房之炉有何不同?”
第二十章 黑色山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