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是何物所作?”叶隧问向善去,他感觉文章当在弩弦上,是靠弩弦蓄力。
“荆人设防甚严,我人不得见,玃君只得强弩之图嘱我带。钜子看是否能仿造,不能,玃君已遣人至荆国王子身侧,要是还不得,当请相邦让荆国王子质于秦。”善去转告玃的原话,这是当时和图一起交给他的。他出郢时正好碰见乡师无奈偷盗,恶当即救人。
“与荆国王子何干?”叶隧打扮一如钜子,他不理解怎么强弩会与楚国王子有关。
“此弩乃荆国王子所造。初简作献于荆王,说其可射三百步,荆王不信,于是作实物,武场试之,才信。”善去说着郢都听的消息,最后又笑:“荆王昏聩,昔年和氏璧也不信。”
善去的笑料只让自己干笑,钜子和大工师的表情开始严肃。若情报为真,一国王子能造强弩,这不等于说他们这些人、还有少府几万名工匠都在吃白饭吗。
“真为荆国王子所造?”燕无佚问道,“他得了鲁人之助?”
以木工言之,天下除了墨家还有公输班一脉,所以燕无佚有此一问。
“不知。”善去摇头,“只闻荆国王子寤生,身长无比、腿似荆条,所以名荆,他人尚未始龀。”
“尚未始龀?”叶隧笑了,“此弩必是鲁人所作,假荆王子之名而已。”
叶隧一说‘假荆王子之名’善去就有了些明悟。楚国两王子争储,作强弩假荆王子之名正是为了争储。他笑道:“应是如此,应是如此。垂发小童怎可
第十九章 钜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