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更危险。
这不能责怪熊荆,他能够改变的仅仅是楚国,而不是天下。日暮途远,大厦将倾,说的正是眼下这种形势。这不是一两个人努力就可以挽的,也不是一两个人使坏就能祸害的。
对此熊荆有心无力,不明白这一点的淖狡则极度焦急。庆幸的是双方没有因此争吵,淖狡不动声色的揖了揖,告辞退出了正寝,熊荆则倚坐在王席上,目光直直瞪着工尹刀。
“你不是说秦人铸不出火炮吗?今日何以造了出?!”造府为王廷所有,工尹刀是熊荆的私臣。两人说话已不像淖狡那样客气了。
“此、此”工尹刀结舌,“此白狄人所造也,与秦人无涉啊。”
“白狄人为何能造?”熊荆苦恼道。秦国不是什么技术大国,秦国少府体制也不鼓励技术创新,他们要的按部就班,标准化生产。造钜铁炮之前,楚国铸造过青铜炮,结果并不乐观。
“这、这”工尹刀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好在他知道此事何人知晓。“钜铁府尹欧丑或知也,大王可召欧丑相问。”
“召欧丑?”熊荆眼睛转了转,主要是看一侧的时间,看罢这才道:“速召芈女公子至茅门。”
“啊?”工尹刀轻呼一声,他本想让熊荆召欧丑,没想到他召的是芈玹,今天可是大婚啊!
工尹刀轻呼,左右史、长姜,还有谒者也惊讶。右史道:“大王今日大婚,不可召芈女公子。”
“秦人铸出火炮,寡人召芈女公子同去造府相问欧
第四十章 印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