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
“靠近再探秦人必知我意,此或是……”司马田戍心中还存着一些侥幸,他觉得又是送财货、又是送美人,己方还谦卑地请降,如果自己是王翦也要迷醉其中不可自拔了。
“缪!秦人已知我意!”田宗使劲瞪了他一眼。“你以为秦人为何击鼓聚将?”
“数万庶民出城,我虽言此乃不欲降秦而欲亡楚之人,秦人不安乃常情。”田洛也道。“此……”
“堂堂大将军竟因数万庶民惊扰而不能安寝……”田宗已经不是瞪了,而是叹息。辩论只能在见解、立场相差不多的人当中展开。他年老,五国破齐的济西之战他是齐军副将田达的亲卫之将,齐军久远的军事传统一直完整的保留在他身上。
田戍年不过四十,田洛最多四十余,他们生在齐国复国后的和平年代,这个年龄的人身上缺少真正的军事素养。王翦出身不过斗吏,尸山血海杀出来的秦军宿将竟然没有一个合格干练的幕府?竟然不知道安排自己有限的时间?这不是在说秦军、秦国是假的吗?
人人生而不等,贵贱富贫、老弱病残,然唯有一事公平,那便是人人一天都只有十六个时辰,谁也不能多一息,谁也不会少一息。身为秦军大将军的王翦怎么可能会因为庶民出城夜不就寝?夜半时分突然聚将,这不是察觉己方意图又是什么?
战争已经开始,双方都在抓紧时间争分夺秒出营列阵,田戍、田洛这些人居然还心存幻想,以为秦人仍然中计!田宗叹息后连连摇头,他悲切的目
第二十五章 已觉(前章应为第二十四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