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宗退下申门阙楼后,新设的幕府在王宫正朝。朝廷变成军幕再合适不过,只是这里也是临时的,如果秦军突破土墙,那么幕府只能往大城转移只有大城才有里域和里坊,依靠大城内密集的里域、里坊才能逐次逐次抵抗秦军。
正因如此,慌张的齐王田建、王后嫔妃公主等人正急急从王城与大城间的数道城门退入大城,暂避于大城的东北角。那里不但是最后的防线,也是粮秣、干柴的囤积地。
有人退走,也有人前进。高唐大夫田楸带着一帮大夫突然到正朝幕府,他们一见到田宗就道:“大司马欲使我齐国亡否?今楚人何在?”
“何出此言?”田宗挥退幕府内的将率谋士,独面田楸等人。说完他又道:“楚军晚至,我岂知楚军行至何处?此事”
“大司马为何命人将干柴堆于粟米之侧?军吏言其已得军令,若秦人攻入大城,便焚烧仓禀。”田宗没有说完就被田轩打断。三千多万石粟田宗准备将其付之一炬,齐国不是秦国,秦国烧毁上亿石粟米也就是眨眨眼而已,更何况这些积粟是死守临淄的依仗。若不是田宗也是田氏宗室,诸大夫都要以为他是秦国侯谍。
“然。”田宗抚须,目光凛然。“粟米乃军资要物,岂能留予秦人。”
“大司马之意,乃临淄必失?”田楸闻言又惧又怒,浑身气得发抖。他没想到田宗竟然没把握守住临淄。如果田宗没办法守住临淄,前几日他又为何要正朝授他斧钺。
“失与不失,全在楚军何时
第十八章 交代(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