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冶父邑宰都只知秦律而不知楚律,可见绛的命是可以救回来的。只是绛的命可以救回,整个旧郢又要如何救回?想到这个问题熊荆顿时没有睡意,反倒芈玹高兴之余叽叽喳喳说了一些生活琐事,最后趴在他胸口上睡着了。
睡梦中的熊荆抱着寝衣,头脸全蒙在寝衣里,仿佛这软绵绵的寝衣就是芈玹。梦中,他让芈玹靠着墙将玉腿马成标准的一字,然后注视着她的美丽眼睛,从最上方白玉般的隐隐透出静脉的细腻脚踝开始把玩亲吻,然后接着亲吻凝脂般的小腿,亲吻膝盖和敏感的腘窝……,当他吻到大腿腿根的时候,却被人叫醒了。
“何事?!”好好的春梦被人打断,熊荆非常不悦。
“大、大王……”便是长姜也吓了一跳,有些结舌。
“何事?”熊荆怒气稍歇,又问了一句。他没有迅速的起身,因为不便起身。
“敬告大王,成通急讯。”室外是郦且的声音,他不敢入室,担心室内床榻上有女子。
“他有何事?”熊荆起了身,不过只是坐在床侧,没有站起。
“成通言,随师已下荆紫关。”室外的郦且犹豫了一下才说出这则让熊荆不悦的消息。
“啊?!”熊荆震惊的不再顾及什么礼仪,站起后任由下身挺立。“他为何拔下荆紫关?此前之策,攻拔荆紫关当在三、四日之后,不然秦军提早回援咸阳。”
“确也。然成通急报,随师已下荆紫关。”随师的妄动郦且也很无奈,这打乱了
第十三章 齐使(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