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楚军的火炮相比,这些生铁炮造的是又粗又重,只有十二斤炮的内径,却有三十二斤炮的体重。炮重意味着膛壁厚实,然而生铁中硫含量的超标使得炮膛再厚实也没用,这是钜铁府数次试验才铸造出的炮管,寿命极短,非常容易炸膛。
依靠陆离镜,设在后方幕府同样能看清战场形势,也可以通过旗帜指挥前线的战斗。命令虽然滞后,但这是楚军巫器威胁下的无奈,不然楚军只要以巫器猛轰幕府,战争就失败了。
王敖等人的小心演变成现在的灾难,楚军铁骑穿阵袭来,前方的秦卒步卒根本来不及救援,而对照着部署在左翼、防止楚军骑兵迂回侧击的秦军骑兵,又失去了先机。布置在阵侧的他们与穿阵而过的楚军骑兵相比,距离本就过远——除了提防楚军步卒中的巫器,幕府还提防牛首水上楚军海舟上的巫器,幕府不是居中,而是完全居右。
铁骑奔驰,七里的距离并不漫长,分出去的那支楚军骑兵与秦军骑兵交兵时,无数轻骑从幕府军阵两侧掠过,箭矢雨点般覆盖阵列,试探着军阵的虚实。
王翦仍站立在戎车上,大声的说话、大声的下令,他必须让秦军士卒看到自己、听到自己的声音,如此才能激励士气。他之所以要这样做,那是因为心里对四千短兵和那个秦军尉没底。这支秦军并非有意留在幕府之侧,而是因为抵达战场最晚,所以留在幕府之侧。
王敖也站在戎车上,脸上有些发白。他永远记得四年前站在临淄城头,目睹楚军铁骑破阵时的情景
第五章 申门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