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誓:“若违此诺,若有日!”
赵妃终于从正寝出来了,寒风夹着雪沫打在脸上,她不但不觉得冷,反而觉得烫。她虽然怀疑儿子会用其他办法反抗,然而儿子立了誓。不要说什么以信为贵,她只记得丈夫但凡立誓的事情,绝不会反悔。
“去司衣处。”想着这些的赵妃等辇车快到若英宫时才回过神来。儿子已经把婚服烧了,当务之急是要再缝制一套婚服。
“再召大宰,太卜、攻尹、太傅……。”缝制婚服只是小事,还要做的事情就是把婚礼推迟,这需要太宰通知各国送嫁的大臣。确定婚服缝制的日期后,还要太卜占卜确定大婚日期。
婚服缝制花了一年时间,赵妃自然等不了一年,她召攻尹、太傅是想让攻尹、太傅想出一个权变之策。比如加冠时的那套冕服能不能作为大婚时的婚服。如果能,那再好不过,如果不能,那就要设法尽快赶制出冕服。
一切都显得慌乱,稍微理清楚思路的赵妃再度命令辇车转向,她不必亲去司衣处,把负责司衣、司服的寺人找来询问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