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大谬!若秦王真不亡楚国,赵国、齐国、魏国,我楚国为何要救?”熊荆不屑道。“楚国救赵、联齐、联魏,只是为楚国,何曾为天下?天下与楚国何干?
彼等幻想楚国代秦国一统天下,然后以彼等为国师推行周礼,这是做梦!
彼等若想推行周礼,那便自己去推行,为何要楚国助彼等推行?彼等不能推行,而要不信奉周礼的蛮夷去推行,恰恰证明彼等所信奉的那种周礼腐朽无用,理该灭亡!
彼等除了论说进言,可曾杀过一个秦人,可曾纳过一枚楚钱?彼等寄生之人有何资格要求楚国这般,要求楚国那般,我楚人不是他们的奴仆!!”
愤恨只要发泄出来,内心就会得到纾解。熊荆有成熟的一面,也有孩子气的一面。这是性格,他的性格当中本就有许多极端叛逆的成分,也有鄙视弱者的成分。
规则由强者制定,现在弱者却想以弱者所信奉的规则来影响改变强者,正常情况下这肯定是不可能的,所以他们就采取这种在熊荆看来是卑劣下贱的方式试图达到自己的目的——太后赵妃是他们能动用的最有分量的棋子,自己的任何反抗都会伤及母子之情。
冕服已经在火盆里熊熊燃烧,火光将赵妃和熊荆的脸映红,母子俩都在火光中彼此看清了对方。
赵妃忽然对儿子产生了像丈夫那样的感觉:她虽然是熊元的妻子,知道熊元所有的喜好和习惯,却从来不了解他的思想。说到底,她只是赵人。
熊
第八十五章 火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