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请行,郢都至上蔡一千余里”
淖信说着话,但他后面说的是什么公孙嫣已经听不见了。自己终究不能嫁入楚宫,成为他的少使,她强忍着不让自己落泪,希望淖信早点离开,等他离开,她才能放声痛哭一场。
淖信很快就离开了,站在码头看着青瀚舟顺流东去,越越远。他隐隐听见了舟舱传的压抑的哭声,忍不住摇头。实际上公孙嫣的心意他明白,熊荆也明白。她有错吗,一点也没错。不但没错,反而有功。如果那个铜壶装满了鸩酒,如果芈玹真的要鸩害,后果将不堪设想。
只是事情没有发展到那一步。王廷审问的结果,知己知彼两司调查的结果都表示:芈玹将鸩酒倒入了汝水,然后勒令身边之人禁言此事。她自己与芈氏家宰设法救援父亲芈仞等人,她还给秦王去信,以大义斥其无礼,又以楚秦盟好劝其止战。
到底是芈棘身边的人,芈玹、熊启、阳文君,乃至上溯到‘奈何绝秦欢’劝先君怀王入秦的公子子兰,这些人都是亲秦派,力求楚秦相盟,息兵止战。可这正是太后赵妃所痛恨的,楚秦相盟的结果就是三晋、尤其是赵国备受秦国攻伐;自然也是屈、景、昭三氏所不愿的,屈原毕生都希望楚齐同心,合纵攻秦。
如果是在秦国,芈玹即便没有鸩杀大王,也将以通敌之罪车裂。但这是楚国,诸敖之制决定各敖(氏)可以不经正朝朝决,独自对任何一国开战,自然有对任何一国交涉的权力。同理,各敖(氏)也可以不经正朝朝决,在不违反事先约定的情
第七十五章 苍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