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利。
人用于穿着的花费仅次于食。印度本就有专门种植棉花的农场,贩卖棉布得利的商贾不约而同想到了一个主意:何不趁其国大乱在恒河边夺一片地,再买一些奴隶种棉花?
在天下这是不可能的。天下百姓不懂种棉花,也不知道纺织棉花;再就是印度奴隶便宜,这点天下比不了,棉花拿到中原区种植,利润肯定要少一大截。
大家都怀有这样的心思,可都在观望,观望印度局势走向。如果真有变化,他们肯定会学着欧柘的做法,直接宣布自己是某某城邑的保护人。若有反抗,那就打一仗,把当地的婆罗门贵族迁走或者干脆杀掉,自己便可以统治城邑了。
天下攻伐几百年,这是标准的灭国流程,即便是商贾,也是有学有样。至于统治,这就更简单,像周文这样的策士就是专门干这种事情的。以前这些人的眼界高,看不起商贾,现在世道不同,越越多的策士主动上门游说。他们懂得统治的法则百家争鸣,争的不正是如何统治一个国家么?
邴乐如此着想,周文却笑了。他的笑声与邴乐的不同,邴乐是商人,笑就是笑,平和的紧,周文的笑声却饱含着士人的骄傲,邴乐连忙顿首道:“请先生教我!”
贤士是有风骨的,越有本事就越有风骨。周文见邴乐恭敬,道:“岂敢言教,不过是弊人之奇想罢了。”邴乐还保持着顿首的姿势,周文说道这里连忙将他扶起,待他坐好才接着道:“今之楚国,以武为尊,遴选朝臣,单凭甲士之多寡。邴氏既与
第七十二章 正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