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而是敌军没有进攻,这种悬而未落让人提心吊胆,寝食难安。援军一到,诸人好似打了一针强心剂,当即狂喊起。
潘地亚人并不是在跳舞,而是在祭祀湿婆,以求在湿婆的保佑下扫灭僧罗迦港内的楚人。城头楚人的疯狂让他们错愕,他们还有发起第二轮进攻,异教徒就有灭亡的征兆,一时间所有人都拜向正在舞蹈中的女王。他们没看到的是,贾夫纳岛东面,两艘潘地亚哨船正在拼命的西划,以向正在攻城的大军告警。
印度船极为简陋,潘地亚虽然是贸易强国,但塞琉古人、埃及人并不向他们输出三桨座战舰技术,他们有的,还是旧式大翼一样的缝合船。这些游弋在贾夫纳以东海面上的船只,隔着十多公里的距离看到了航行在最前方的混沌号炮舰,然后划。可强烈的东北季风下,全帆装的炮舰和饕餮级货船很快就赶上了它们。
炮舰对这样的小目标毫无兴趣,灯塔上了望哨已告知了保克海峡中敌人舟楫的情况,不与这两艘小舟纠缠,速速进入海峡炮轰潘地亚舰队才是正理。炮舰无害超过,炮舰后方饕餮级货船上的齐国佣兵却是大哗。
看在钱的份上,几千人万里之外打仗,现在敌人就出现在自己面前。他们先是指着缝合船上的潘地亚人一番评头论足,而后破口大骂,最后干脆装上弓弦对准缝合船射箭。不过射箭是徒劳的,东北季风正烈,距离隔得又远,射出的箭矢飞出四、五十步就被北风卷去,一支也没有落到缝合船上。
箭矢虽然没有射中,缝合船上的
第七十章 佣兵(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