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礼!”郭开更怒,他伸手道:“甲士何在?”
说不清这是郭开的报复,还是狐婴言辞太过,听郭开召唤,帐外黑衣冲了进来。
“太傅意欲何为?”司马尚微愠,“狐婴之言即便有缪,亦当太后定夺。”
“狐婴欲三分赵国,岂能再立于朝堂?!”郭开怒喝,“甲士还不此裂土之人逐出大帐!”
裂土几等于谋叛,念在狐婴之言是为赵国打算,加上司马尚相帮,郭开只是将他逐出朝堂。狐婴面色大变,他此刻才明白自己太过一厢情愿——他为赵国着想,可太后、郭开却只为自己着想,他们宁愿丧土割地于秦国,也不愿分土于同宗。
“何须相逐?!”狐婴喝道,几名黑衣见他理直气壮,动作不由一滞。“我自己走!”
狐婴说罢又大笑,一直走到大帐外,他的笑声也隐隐传来。郭开这时候进言道:“臣请太后令:他日再有敢进言裂土封王者,斩之。”
“诺。”灵袂答应,但随着她的答应,大帐里再也没有谁进言。南迁,是注定的。
赵军幕府,朝议的结果就是没有结果。既然大家已经做好了南迁的准备,又没有办法说服楚人在赵地投入更多的资源,那就只能南迁。四十里外的秦军幕府,王翦的位置空空荡荡,是王敖与护军大夫赵栀在主持军议。秦军大败,折损五万多士卒,若不是圉奋率领骑兵拼死相护,说不定已经全军尽墨。
接下来该怎么办,这是个大问题;罪责在谁
第五十四章 明白(3/6)